珠佩元消暑,犀簪自辟尘。掩灯容燕宿,开镜待鸡晨。
去懒都忘旧,来多未厌新。每逢忧是梦,长忆故延真。
杏小双圆压,山浓两点嚬。瘦难胜宝带,轻欲驭飙轮。
篦凤金雕翼,钗鱼玉镂鳞。月明无睡夜,花落断肠春。
解舞何须楚,能筝可在秦。怯探同海底,稀遇极天津。
绿柰攀宫艳,青梅弄岭珍。管纤银字咽,梭密锦书匀。
厌胜还随俗,无疑不避人。可怜三五夕,妩媚善为邻。
舞转轻轻雪,歌霏漠漠尘。漫游多卜夜,慵起不知晨。
玉箸和妆裛,金莲逐步新。凤笙追北里,鹤驭访南真。
有恨都无语,非愁亦有嚬。戏应过蚌浦,飞合入蟾轮。
杯样成言鸟,梳文解卧鳞。逢迎大堤晚,离别洞庭春。
似玉曾夸赵,如云不让秦。锦收花上露,珠引月中津。
木为连枝贵,禽因比翼珍。万峰酥点薄,五色绣妆匀。
獭髓求鱼客,鲛绡托海人。寸肠谁与达,洞府四无邻。
绮阁临初日,铜台拂暗尘。鷾鸸偏报晓,乌鶂惯惊晨。
鱼网裁书数,鹍弦上曲新。病多疑厄重,语切见心真。
子母钱征笑,西南月借嚬。捣衣嫌独杵,分袂怨双轮。
贝叶教丹觜,金刀寄赤鳞。卷帘吟塞雪,飞楫渡江春。
解织宜名蕙,能歌合姓秦。眼穿回雁岭,魂断饮牛津。
药自偷来绝,香从窃去珍。茗煎云沫聚,药种玉苗匀。
草密应迷客,花繁好避人。长干足风雨,遥夜与谁邻。
和韩致光侍郎无题三首十四韵。唐代。吴融。 珠佩元消暑,犀簪自辟尘。掩灯容燕宿,开镜待鸡晨。去懒都忘旧,来多未厌新。每逢忧是梦,长忆故延真。杏小双圆压,山浓两点嚬。瘦难胜宝带,轻欲驭飙轮。篦凤金雕翼,钗鱼玉镂鳞。月明无睡夜,花落断肠春。解舞何须楚,能筝可在秦。怯探同海底,稀遇极天津。绿柰攀宫艳,青梅弄岭珍。管纤银字咽,梭密锦书匀。厌胜还随俗,无疑不避人。可怜三五夕,妩媚善为邻。舞转轻轻雪,歌霏漠漠尘。漫游多卜夜,慵起不知晨。玉箸和妆裛,金莲逐步新。凤笙追北里,鹤驭访南真。有恨都无语,非愁亦有嚬。戏应过蚌浦,飞合入蟾轮。杯样成言鸟,梳文解卧鳞。逢迎大堤晚,离别洞庭春。似玉曾夸赵,如云不让秦。锦收花上露,珠引月中津。木为连枝贵,禽因比翼珍。万峰酥点薄,五色绣妆匀。獭髓求鱼客,鲛绡托海人。寸肠谁与达,洞府四无邻。绮阁临初日,铜台拂暗尘。鷾鸸偏报晓,乌鶂惯惊晨。鱼网裁书数,鹍弦上曲新。病多疑厄重,语切见心真。子母钱征笑,西南月借嚬。捣衣嫌独杵,分袂怨双轮。贝叶教丹觜,金刀寄赤鳞。卷帘吟塞雪,飞楫渡江春。解织宜名蕙,能歌合姓秦。眼穿回雁岭,魂断饮牛津。药自偷来绝,香从窃去珍。茗煎云沫聚,药种玉苗匀。草密应迷客,花繁好避人。长干足风雨,遥夜与谁邻。
吴融,唐代诗人。字子华,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吴融生于唐宣宗大中四年(850),卒于唐昭宗天复三年(903),享年五十四岁。他生当晚唐后期,一个较前期更为混乱、矛盾、黑暗的时代,他死后三年,曾经盛极一时的大唐帝国也就走入历史了,因此,吴融可以说是整个大唐帝国走向灭亡的见证者之一。 ...
吴融。 吴融,唐代诗人。字子华,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吴融生于唐宣宗大中四年(850),卒于唐昭宗天复三年(903),享年五十四岁。他生当晚唐后期,一个较前期更为混乱、矛盾、黑暗的时代,他死后三年,曾经盛极一时的大唐帝国也就走入历史了,因此,吴融可以说是整个大唐帝国走向灭亡的见证者之一。
采桑。唐代。王建。 鸟鸣桑叶间,绿条复柔柔。攀看去手近,放下长长钩。黄花盖野田,白马少年游。所念岂回顾,良人在高楼。
九曲之游终于星村二首 其二。近现代。施蛰存。 此水有傲骨,千秋出处艰。左行防陷泽,北注复归山。白石漱不尽,贞禽去即还。流香莫嫌近,兰芷老逾悭。
寄题朱元晦武夷精舍。宋代。陆游。 山如嵩少三十六,水似邛郲九折途。我老正须闲处著,白云一半肯分无?
赠张长史时言 其一。。严嵩。 鲁卫亲藩大,衡庐楚道长。除书登国傅,归棹指江□。仙酝浓堪致,家音近易将。河间今礼乐,陪从有□□。
李夫人歌。明代。王世贞。 人耶仙耶,宛然而来者,畴为汝之权耶。仙耶人耶,翩然而去者,畴为汝之身耶。
答盈盈。宋代。王山。 东风艳艳桃李松,花园春入屠酥浓。龙脑透缕鲛绡红,鸳鸯十二罗芙蓉。盈盈初见十五六,眉试青膏鬓垂绿。道字不正娇满怀,学得襄阳大堤曲。阿母偏怜掌上看,自此风流难管束。莺啄含桃未咽时,便会郎时风动竹。日高一丈罗窗晚,啼鸟压花新睡短。腻云纤指摆还偏,半被可怜留翠暖。淡黄衫袖仙衣轻,红玉栏干妆粉浅。酒痕落腮梅忍寒,春羞入眼横波艳。一缕未消山枕红,斜睇整衣移步懒。才如韩寿潘安亚,掷果窃香心暗嫁。小花静院酒阑珊,别有私言银烛下。帘声浪皱金泥额,六尺牙床罗帐窄。钗横啼笑两不分,历尽风期腰一搦。若教飞上九天歌,一声自可倾人国。娇多必是春工与,有能动人情几许。前年按舞使君筵,睡起忍羞头不举。凤凰箫冷曲成迟,凝醉桃花过风雨。阿盈阿盈听我语,劝君休向阳台住。一生纵得楚王怜,宋玉才多谁解赋。洛阳无限青楼女,袖笼红牙金凤缕。春衫粉面谁家郎,只把黄金买歌舞。就中薄倖五陵儿,一日冷心玉如土。云零雨落正堪悲,空入他人梦来去。浣花溪上海棠湾,薛涛朱户皆金镮。韦皋笔逸玳瑁落,张佑盏滑琉璃乾。压倒念奴价百倍,兴来奇怪生毫端。醉眸觑纸聊一扫,落花飞雪声漫漫。梦得见之为改观,乐天更敢寻常看。花间不肯下翠幕,竟日烜赫罗雕鞍。扫眉涂粉迨七十,老大始顶菖蒲冠。至今愁人锦江口,秋蛩露草孤坟寒。盈盈大雅真可惜,尔身此后不可得。满天风月独倚阑,醉岸浓云呼佚墨。久之不见予心忆,高城去天无几尺。斜阳衡山云半红,远水无风天一碧。望眼空遥沈翠翼,银河易阔天南北。瘦尽休文带眼移,忍向小楼清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