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中九华迷行迹,却累涪翁嗟越壁。邻笛曾闻吊故人,风烟何况怀先泽。
先公无鹤有琴书,洗心藏密矩不逾。清摽尚友高友朱,疑接謦欬偕步趋。
七弦泠泠希太古,目送飞鸿落花雨。莫问成亏昭氏鼓,自克饥寒缓辛苦。
归田宿愿追渊明,琴能有弦胜无声。未办悬车辞逆旅,晓猿夜鹄空悲鸣。
承家坚子安庸鄙,拱载负薪惟守此。金瓯顿缺阵云横,垩书伪报苍天死。
石马铜驼堕劫尘,敢云赪尾矜全鳞。九鼎偏沉泗川水,双锋任跃延平津。
剧怜大雅沦狙驵,奚啻随珠投粪壤。病骥经年伏枥愁,溟鹏甚日拿云上。
招先三绝壁千寻,百篇斗酒德愔愔。忍令黄钟逐瓦釜,宜重神物轻兼金。
摩挲额尾窥池腹,绿篆银题森在目。理轸低回味入禅,束刍想像人如玉。
吾宗旧契悦芝兰,风义相高蓬海山。了知端士取端友,便托角里邀东园。
鲸波乍返鸱夷舸,龙椁终逃牧儿火。稽首重翻抱膝吟,忘机祇合焚香坐。
竹洞寒泉思渺弥,鶤鸡欲舞雉朝飞。好凭达者环中趣,长伴先生画里诗。
尚友琴歌并序。近现代。王易。 壶中九华迷行迹,却累涪翁嗟越壁。邻笛曾闻吊故人,风烟何况怀先泽。先公无鹤有琴书,洗心藏密矩不逾。清摽尚友高友朱,疑接謦欬偕步趋。七弦泠泠希太古,目送飞鸿落花雨。莫问成亏昭氏鼓,自克饥寒缓辛苦。归田宿愿追渊明,琴能有弦胜无声。未办悬车辞逆旅,晓猿夜鹄空悲鸣。承家坚子安庸鄙,拱载负薪惟守此。金瓯顿缺阵云横,垩书伪报苍天死。石马铜驼堕劫尘,敢云赪尾矜全鳞。九鼎偏沉泗川水,双锋任跃延平津。剧怜大雅沦狙驵,奚啻随珠投粪壤。病骥经年伏枥愁,溟鹏甚日拿云上。招先三绝壁千寻,百篇斗酒德愔愔。忍令黄钟逐瓦釜,宜重神物轻兼金。摩挲额尾窥池腹,绿篆银题森在目。理轸低回味入禅,束刍想像人如玉。吾宗旧契悦芝兰,风义相高蓬海山。了知端士取端友,便托角里邀东园。鲸波乍返鸱夷舸,龙椁终逃牧儿火。稽首重翻抱膝吟,忘机祇合焚香坐。竹洞寒泉思渺弥,鶤鸡欲舞雉朝飞。好凭达者环中趣,长伴先生画里诗。
王易(1889~1956)语言学家,国学大师,擅长诗词。原名朝综,字晓湘,号简庵,江西南昌人。1889年农历7月27日生。王易1907年考入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前身)。1912年毕业。二十年代初,与彭泽、汪辟疆同时执教于心远大学。后远游北京执教于北京师范大学。1926年秋天,进东南大学(1928年更名为中央大学,南京大学的前身),任教七年。王易一生的辉煌时期是在中央大学。他和汪辟疆、柳诒徵、汪东、王伯沆、黄侃、胡翔东被称为“江南七彦”。王易多才博学。工宋诗,意境酷似陈简斋,书法初学灵飞经。写有多部著作如《修辞学通诠》。 ...
王易。 王易(1889~1956)语言学家,国学大师,擅长诗词。原名朝综,字晓湘,号简庵,江西南昌人。1889年农历7月27日生。王易1907年考入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前身)。1912年毕业。二十年代初,与彭泽、汪辟疆同时执教于心远大学。后远游北京执教于北京师范大学。1926年秋天,进东南大学(1928年更名为中央大学,南京大学的前身),任教七年。王易一生的辉煌时期是在中央大学。他和汪辟疆、柳诒徵、汪东、王伯沆、黄侃、胡翔东被称为“江南七彦”。王易多才博学。工宋诗,意境酷似陈简斋,书法初学灵飞经。写有多部著作如《修辞学通诠》。
春日郊行。唐代。王翰。 林外鸠鸣客梦残,起来随意岸青纶。春深池面生新水,晚霁云头露远山。野寺秾花飞蛱蝶,高岑乔木啭绵蛮。杖挑二百青钱在,拟买村醪一醉还。
赠王别驾时署县有荐。明代。卢龙云。 才名共仰三川旧,治行咸推百粤先。郡以分猷看展骥,邑缘试剧待烹鲜。霜含白简俱称最,春满黄堂各颂贤。珍重佩刀酬解赠,君家元沐主恩偏。
狄梁公祠次匏庵韵。明代。王鏊。 歌中妩媚亦诚豪,覆体何人脱御袍。鍊石有方天可补,檿弧无验鬼空号。参苓入笼还为用,稂莠当阶不受薅。南望河阳如在眼,青山无限白云高。
答盈盈。宋代。王山。 东风艳艳桃李松,花园春入屠酥浓。龙脑透缕鲛绡红,鸳鸯十二罗芙蓉。盈盈初见十五六,眉试青膏鬓垂绿。道字不正娇满怀,学得襄阳大堤曲。阿母偏怜掌上看,自此风流难管束。莺啄含桃未咽时,便会郎时风动竹。日高一丈罗窗晚,啼鸟压花新睡短。腻云纤指摆还偏,半被可怜留翠暖。淡黄衫袖仙衣轻,红玉栏干妆粉浅。酒痕落腮梅忍寒,春羞入眼横波艳。一缕未消山枕红,斜睇整衣移步懒。才如韩寿潘安亚,掷果窃香心暗嫁。小花静院酒阑珊,别有私言银烛下。帘声浪皱金泥额,六尺牙床罗帐窄。钗横啼笑两不分,历尽风期腰一搦。若教飞上九天歌,一声自可倾人国。娇多必是春工与,有能动人情几许。前年按舞使君筵,睡起忍羞头不举。凤凰箫冷曲成迟,凝醉桃花过风雨。阿盈阿盈听我语,劝君休向阳台住。一生纵得楚王怜,宋玉才多谁解赋。洛阳无限青楼女,袖笼红牙金凤缕。春衫粉面谁家郎,只把黄金买歌舞。就中薄倖五陵儿,一日冷心玉如土。云零雨落正堪悲,空入他人梦来去。浣花溪上海棠湾,薛涛朱户皆金镮。韦皋笔逸玳瑁落,张佑盏滑琉璃乾。压倒念奴价百倍,兴来奇怪生毫端。醉眸觑纸聊一扫,落花飞雪声漫漫。梦得见之为改观,乐天更敢寻常看。花间不肯下翠幕,竟日烜赫罗雕鞍。扫眉涂粉迨七十,老大始顶菖蒲冠。至今愁人锦江口,秋蛩露草孤坟寒。盈盈大雅真可惜,尔身此后不可得。满天风月独倚阑,醉岸浓云呼佚墨。久之不见予心忆,高城去天无几尺。斜阳衡山云半红,远水无风天一碧。望眼空遥沈翠翼,银河易阔天南北。瘦尽休文带眼移,忍向小楼清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