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元夕风景妍,夹路镫楼柳市边。黄道日回春夜暖,碧空月压看场圆。
络角星河拄人首,九华莲焰枝如藕。侧帽都簪内苑花,薄酲犹带昆明酒。
千金一刻买春阳,十里珠帘曼睩光。全疑月面为人面,不辨衣香与坐香。
当时我亦铜龙客,朝回冲酒城东陌。银烛遥连北里红,金壶不许东方白。
如今老大鬓婆娑,土室龛镫礼佛陀。上元儋耳欢娱少,镫火樊楼涕泪多。
怜君旅食山城下,钟罢垆残守僧舍。胶牙生菜粥不糜,蜇鼻村酤酒未笮。
与君相去一牛鸣,便似蓬池话浅清。挑镫互见阑珊影,倚户如闻嚄唶声。
月宫清辇空相忆,金床舍利无消息。绮陌兵残玉露晞,紫姑卜罢银河仄。
寂寂秋衾卧冷云,软红香雾想氤氲。梦回历历华胥国,折脚铛边说向君。
镫楼行壬寅元夕赋示施伟长。清代。钱谦益。 长安元夕风景妍,夹路镫楼柳市边。黄道日回春夜暖,碧空月压看场圆。络角星河拄人首,九华莲焰枝如藕。侧帽都簪内苑花,薄酲犹带昆明酒。千金一刻买春阳,十里珠帘曼睩光。全疑月面为人面,不辨衣香与坐香。当时我亦铜龙客,朝回冲酒城东陌。银烛遥连北里红,金壶不许东方白。如今老大鬓婆娑,土室龛镫礼佛陀。上元儋耳欢娱少,镫火樊楼涕泪多。怜君旅食山城下,钟罢垆残守僧舍。胶牙生菜粥不糜,蜇鼻村酤酒未笮。与君相去一牛鸣,便似蓬池话浅清。挑镫互见阑珊影,倚户如闻嚄唶声。月宫清辇空相忆,金床舍利无消息。绮陌兵残玉露晞,紫姑卜罢银河仄。寂寂秋衾卧冷云,软红香雾想氤氲。梦回历历华胥国,折脚铛边说向君。
钱谦益(1582—1664),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常熟人。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矱” 明万历三十八年(1610)一甲三名进士,他是东林党的领袖之一,官至礼部侍郎,因与温体仁争权失败而被革职。在明末他作为东林党首领,已颇具影响。马士英、阮大铖在南京拥立福王,钱谦益依附之,为礼部尚书。后降清,仍为礼部侍郎。 ...
钱谦益。 钱谦益(1582—1664),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常熟人。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矱” 明万历三十八年(1610)一甲三名进士,他是东林党的领袖之一,官至礼部侍郎,因与温体仁争权失败而被革职。在明末他作为东林党首领,已颇具影响。马士英、阮大铖在南京拥立福王,钱谦益依附之,为礼部尚书。后降清,仍为礼部侍郎。
送陈仲慈叔慈兄弟应选入都。。欧必元。 君不见南海翡翠光五彩,出疆增价踰千倍。又不见合浦双明珠,入都声价重璠玙。此物有神终自合,时来何但守方隅。伟哉陈氏之二子,腾骧奋辔东南起。奕世衣冠次第新,不特韦家擅其美。巍巍大父尚书公,立朝廿载陟司空。司空仲子广文馆,登坛树帜称宗工。广文四子皆贤冑,二龙三凤相先后。伯季文章蚤擅场,叱咤风云齿方茂。仲慈倜傥有仙才,叔慈技进穿杨手。题诗自是泣鬼神,毛颖一扫龙蛇走。二仲词林大业成,机云谁敢与争名。是父固能传是子,何当难弟复难兄。忆同二仲交非薄,无奈风尘泣抱璞。相怜解有赠酬章,白雪琅琅满高阁。故园昔日数相迟,今日河桥折柳枝。斗酒酌君驰远道,丈夫宁得恋暌离。兹行天子临轩日,策士新开东阁期。斌斌文学如云盛,从容歌和柏梁诗。君有子虚赋,献有狗监知。汉庭方侧席,安叹不同时。此时看花御苑北,词名藉藉满京国。遇合人间非所难,吾道当令增羽翼。临岐为君歌此曲,越树燕云处处碧。
戏赠乐天、复言(此后三篇同韵)。唐代。元稹。 乐事难逢岁易徂,白头光景莫令孤。弄涛船更曾观否,望市楼还有会无。眼力少将寻案牍,心情且强掷枭卢。孙园虎寺随宜看,不必遥遥羡镜湖。
闻南中流言有感 其四。明代。王世贞。 裁呼小草便无闻,祇为惭他誓墓文。若道长安车马色,春风吹作五陵云。
路凤冈民部第中牡丹冬开寄题四首 其二。明代。于慎行。 沈香亭北醉多时,霜后依然绝代姿。道是经秋浑不解,先春早发向阳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