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上高高原,原上有深井。登高意枯渴,愿见深泉冷。
裴回绕井顾,自照泉中影。沉浮落井瓶,井上无悬绠。
念此瓶欲沉,荒忙为求请。遍入原上村,村空犬仍猛。
还来绕井哭,哭声通复哽。哽噎梦忽惊,觉来房舍静。
灯焰碧胧胧,泪光疑冏冏。钟声夜方半,坐卧心难整。
忽忆咸阳原,荒田万馀顷。土厚圹亦深,埋魂在深埂。
埂深安可越,魂通有时逞。今宵泉下人,化作瓶相憬。
感此涕汍澜,汍澜涕沾领。所伤觉梦间,便觉死生境。
岂无同穴期,生期谅绵永。又恐前后魂,安能两知省。
寻环意无极,坐见天将昞.吟此梦井诗,春朝好光景。
梦井。唐代。元稹。 梦上高高原,原上有深井。登高意枯渴,愿见深泉冷。裴回绕井顾,自照泉中影。沉浮落井瓶,井上无悬绠。念此瓶欲沉,荒忙为求请。遍入原上村,村空犬仍猛。还来绕井哭,哭声通复哽。哽噎梦忽惊,觉来房舍静。灯焰碧胧胧,泪光疑冏冏。钟声夜方半,坐卧心难整。忽忆咸阳原,荒田万馀顷。土厚圹亦深,埋魂在深埂。埂深安可越,魂通有时逞。今宵泉下人,化作瓶相憬。感此涕汍澜,汍澜涕沾领。所伤觉梦间,便觉死生境。岂无同穴期,生期谅绵永。又恐前后魂,安能两知省。寻环意无极,坐见天将昞.吟此梦井诗,春朝好光景。
元稹(779年-831年,或唐代宗大历十四年至文宗大和五年),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
元稹。 元稹(779年-831年,或唐代宗大历十四年至文宗大和五年),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早曾拜疏乞归田,羁绊虚名又几年。道德愈难期往哲,事功无复望时贤。
宦情似水年来淡,乡思如旌日自悬。老病放还蒙帝力,不知何以答皇天。
天顺元年六月初十日上章告老未允十一日又请十三日又请至二十一日蒙允出京师舟中赋七首 其五。明代。薛瑄。 早曾拜疏乞归田,羁绊虚名又几年。道德愈难期往哲,事功无复望时贤。宦情似水年来淡,乡思如旌日自悬。老病放还蒙帝力,不知何以答皇天。
送英州苏秘丞。宋代。曾巩。 远民歌舞戴升平,碧阁朱楼照眼明。乡馔雨余收白蕈,客樽秋后对红英。泷鸣浈水遥通海,路入南山不隔城。材术如君有余暇,出游应数拥双旌。
壬子正月重赴金陵志馆偶诵陶诗遥遥从羁役一心处两端句怃然有感。清代。邵泰。 春风从何来,所过不留迹。人与物同春,欣欣各自得。而我独何为,当春转萧瑟。亲老不能待,饥驱此行役。纵非出山泉,仰愧入林翮。一心信两端,绎思有馀戚。缅昔负米贤,欢焉供子职。
和张自行过城南作画。明代。钱宰。 负郭高居昼不开,绕阶流水绿于苔。花前洗笔供诗画,马上敲门知客来。深树流莺通宴席,碧香浮蚁滟春杯。官衙正在行军幕,醉后何妨犯夜回。
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元代。方回。 飞鸿离鱼网,玉石有俱焚。冥冥岂无志,鬼物妒玙璠。今代赵广汉,谁欤哀王孙。粹然东南稟,顽薄推廉敦。悠悠桐江水,父老至今言。听讼古楠下,审克薛且温。郡将不解事,祸变生军屯。婺米给湿腐,营垒胡无飧。出甲火府库,僚吏争溃偾。黄堂坐者谁,微服逾缺垣。公急啊府寺,众涅忽自蹲。大呼好知县,肩舆坐和辕。卒辈匪怙乱,猾刻专饕惛。各欲赡老幼,等死有本原。公仇斥私橐,致米诸乡村。稍抚以金帛,汝饱可无喧。顷刻事底定,阖城免屠燔。声名由此起,褒语本天阍。就擢半刺吏,遄又典大藩。东西浙河节,祥刑谨平反。芟乱保乡郡,剿馘歼盗根。我时守马目,邻疆约相援。天地既翻覆,气数难预论。箕子歌麦秀,邵平灌瓜园。展转落闽峤,劲翮终弗骞。燕赵朔风路,饮马滹沱浑。据鞍始识面,鸡群见丹鵷。乍聚忽骤散,岁月流沄沄。不谓桑梓地,辱公弭朱幡。草堂屈大尹,惊农压篱樊。屡接月下麈,稍醉花前樽。近之若冰雪,三伏无歊袢。一朝怪事作,传闻声为吞。奴告主者斩,贞观法令存。况乃肆诬衊,奸人执仇冤。众知无是事,避嫌口若鞬。衢州之驵胥,移文恣澜翻。至欲加钳绁,责以徒步奔。意公即自裁,足快私排拫。扁舟载公去,戈戟围其门。面对事即白,大明揭覆盆。受辱固已甚,何待加办圈。析爵地千里,如古诸侯尊。飞语一点染,视苦砧上饨。二子縻讥禁,远睨惊弟昆。竟尔病疽背,不得旋车轩。彼兇甚枭獍,俗薄徒实繁。非人类则已,心愧当自扪。鸣呼古明哲,岂不忧元元。沮溺隐季叔,唐虞有由拳。与其青蝇矢,狼藉污瑶琨。孰与逃閴寂,忍饥撷兰荪。我贱无力气,淖曾不能掀。贫亦靡赙賵,奠酹无鸡豚。激烈拟八哀,些歌招公魂。万古万万古,遗退凄乾坤。
答盈盈。宋代。王山。 东风艳艳桃李松,花园春入屠酥浓。龙脑透缕鲛绡红,鸳鸯十二罗芙蓉。盈盈初见十五六,眉试青膏鬓垂绿。道字不正娇满怀,学得襄阳大堤曲。阿母偏怜掌上看,自此风流难管束。莺啄含桃未咽时,便会郎时风动竹。日高一丈罗窗晚,啼鸟压花新睡短。腻云纤指摆还偏,半被可怜留翠暖。淡黄衫袖仙衣轻,红玉栏干妆粉浅。酒痕落腮梅忍寒,春羞入眼横波艳。一缕未消山枕红,斜睇整衣移步懒。才如韩寿潘安亚,掷果窃香心暗嫁。小花静院酒阑珊,别有私言银烛下。帘声浪皱金泥额,六尺牙床罗帐窄。钗横啼笑两不分,历尽风期腰一搦。若教飞上九天歌,一声自可倾人国。娇多必是春工与,有能动人情几许。前年按舞使君筵,睡起忍羞头不举。凤凰箫冷曲成迟,凝醉桃花过风雨。阿盈阿盈听我语,劝君休向阳台住。一生纵得楚王怜,宋玉才多谁解赋。洛阳无限青楼女,袖笼红牙金凤缕。春衫粉面谁家郎,只把黄金买歌舞。就中薄倖五陵儿,一日冷心玉如土。云零雨落正堪悲,空入他人梦来去。浣花溪上海棠湾,薛涛朱户皆金镮。韦皋笔逸玳瑁落,张佑盏滑琉璃乾。压倒念奴价百倍,兴来奇怪生毫端。醉眸觑纸聊一扫,落花飞雪声漫漫。梦得见之为改观,乐天更敢寻常看。花间不肯下翠幕,竟日烜赫罗雕鞍。扫眉涂粉迨七十,老大始顶菖蒲冠。至今愁人锦江口,秋蛩露草孤坟寒。盈盈大雅真可惜,尔身此后不可得。满天风月独倚阑,醉岸浓云呼佚墨。久之不见予心忆,高城去天无几尺。斜阳衡山云半红,远水无风天一碧。望眼空遥沈翠翼,银河易阔天南北。瘦尽休文带眼移,忍向小楼清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