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
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
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玉树后庭花。南北朝。陈叔宝。 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楼殿高阁前有芳林花草竞相争春,妃子们本就貌美如花,再加上盛装打扮,更加显出倾城之貌。
妃子起初掩映着窗子,外面春光的娇美之景无法进入她们的芳阁。但妃子一出闺阁,万般春日丽景都失去了颜色。妃子笑容可掬,盈盈走出门户。
她们的脸就像带着晶莹雨露的鲜花,她们的美态就如玉树那样秀丽,流光溢彩,清雅别致。
花儿从开放时的争奇斗艳到枯萎的凋零是很短暂的时光,到花瓣都落光的时候一切又都归于了平凡。
对:相对,对面。这里指高阁前有芳林花草。
倾城:使城池倾倒,形容女子貌美。
乍:开始,起初。
帷:帷帐,帷幄。
玉树:玉树的树冠挺拔秀丽,茎叶碧绿,顶生白色花朵,十分清雅别致。
流光:玲珑剔透,流光溢彩。
南朝陈后主生活奢侈,不问政事,且喜爱艳词。但他的好日子就象这玉树后庭花一样短暂,前后不足七年(公元582年至589)589年,隋兵进入建康(今南京),陈后主被俘,后病死于洛阳。 《玉树后庭花》遂被称为“亡国之音”。
陈后主所作的《玉树后庭花》歌,写的是嫔妃们娇娆媚丽,堪与鲜花比美竞妍,其词哀怨靡丽而悲凉,后来成为亡国之音的代称。
“丽宇芳林对高阁,新妆艳质本倾城。”诗的开头概括了宫中环境,并化用汉朝李延年的“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诗句,来映衬美人的美丽。华丽的殿宇,花木繁盛的花园,没人居住的高阁就在这殿宇的对面,在花丛的环绕之中。美人生来就美丽,再经刻意妆点,姿色更加艳丽无比。
“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写美人们应召见驾时的情态,仪态万千,风情万种。无论是应召时的“乍不进”,还是接驾时的“笑相迎”,都讨得后主的无比欢欣。“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诗的结尾处与开头相呼应,重点描绘了宫中美人的“倾国倾城之貌”,也成了陈后主留恋后宫,贪恋美人的最好注脚。
诗歌在艺术上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特点:一是着意于从侧面、动态的角度去描写,力求舍形而求神,诗中所用的“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的描写都极为生动传神;二是全诗结构紧凑,回环照应,景与人相互映衬,意象美不胜收。这首诗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宫体诗的最高水平。从一个侧面可以看出,陈后主虽然是一个糟糕的皇帝,但却是一个具有一定艺术修养的诗人。
陈后主陈叔宝(553—604年),字元秀,南朝陈最后一位皇帝。公元582年—589年在位,在位时大建宫室,生活奢侈,不理朝政,日夜与妃嫔、文臣游宴,制作艳词。隋军南下时,自恃长江天险,不以为然。589年(祯明三年),隋军入建康,陈叔宝被俘。后在洛阳城病死,终年52岁,追赠大将军、长城县公,谥曰炀。 ...
陈叔宝。 陈后主陈叔宝(553—604年),字元秀,南朝陈最后一位皇帝。公元582年—589年在位,在位时大建宫室,生活奢侈,不理朝政,日夜与妃嫔、文臣游宴,制作艳词。隋军南下时,自恃长江天险,不以为然。589年(祯明三年),隋军入建康,陈叔宝被俘。后在洛阳城病死,终年52岁,追赠大将军、长城县公,谥曰炀。
登天安门城楼。近现代。陈仁德。 挥手凭栏意气横,狂飙浩荡扫神京。只今惟有寒鸦噪,曾伴楼头万岁声。
偈颂一百二十三首 其一○六。宋代。释祖钦。 禅,树止叫喧喧。道,门前风浩浩。冷地思量真可笑。笑什么,等闲拾得一颗苏州梨,看来却是青州枣。
次汤士美送蔡季任韵寄士美二首 其一。宋代。周孚。 君才元落落,吾语只平平。意广真堪笑,情亲却自惊。瘦筇殊未到,短笛为谁横。肺病虽羸甚,犹能倒屣迎。
金谷怀古。唐代。杜牧。 凄凉遗迹洛川东,浮世荣枯万古同。桃李香消金谷在,绮罗魂断玉楼空。往年人事伤心外,今日风光属梦中。徒想夜泉流客恨,夜泉流恨恨无穷。
风兮吾心其淅淅,云兮吾身其幕幕。天兮吾道行踧踧,日月吾章光焃焃。
燃此电炬照斯堂,烛此数子如孩嘻歒赥。壶觞共引祛霜风,座中暂卸鞍鞯靮。
癸巳九月朔日与贻柏漫堂暮阑薇室夜饮海陵分韵得觅。。秦鸿。 风兮吾心其淅淅,云兮吾身其幕幕。天兮吾道行踧踧,日月吾章光焃焃。燃此电炬照斯堂,烛此数子如孩嘻歒赥。壶觞共引祛霜风,座中暂卸鞍鞯靮。且谈且笑数巉岩,一杯顿泯确与坜。眸炯炯兮心生文,人其车乎诗素簚。诗者人生自酝之,毋庸身外穷搜觅。为汪洋兮淼浩茫,为滩濑兮涓且濗。岂惭河伯观海若,吾之面目须自觌。中心磐石白宜坚,幽如深谷摈扃鼏。橐龠鼓荡兮灶陉突,乃有其诗腾烟兮抢攘复趯趯。耽诗久已技例穷,绕颈累累如瘰疬。天赉迷盳莫可祈,仢约倏忽无从繴。却看檐滴凹瓴甋,既悫励兮灵乃吊。或如填膺冰炭日胁阋,或如中夜戍烽陡鼓鼜。茕茕独立兀沧溟,运命焉须巫与觋。诗因作质各缤纷,珊瑚玳瑁杂䵶鼊。吁嗟于时正嚣嚣,蔽空嗢哕惟螇蚸。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