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径长洲尽棘丛,奢云艳雨只悲风。
吴王事事须亡国,未必西施胜六宫。
吴宫怀古。唐代。陆龟蒙。 香径长洲尽棘丛,奢云艳雨只悲风。吴王事事须亡国,未必西施胜六宫。
通往长洲的香径已经长满了荆棘,当年吴王射猎的地方到处是荒丘蔓草。当年奢云艳雨,纸醉金迷的吴宫如今已不再繁华,只有阵阵悲风在这废墟故址徘徊。吴王夫差在位期间所采取的一切倒行逆施的举措都足以使国家灭亡,这和西施并无关系,后宫佳丽如云,一个西施又怎么能取代所有的后宫佳丽呢?
香径:指春秋时吴国馆娃宫美人采香处。故址在今苏州西南香山旁。长洲:即长洲苑,吴王游猎之处。在今苏州西南、太湖北。
奢云艳雨:指当年吴王奢华绮丽迷恋女色的生活。
吴王:指吴王夫差。
西施:本是越国美女,被越王勾践送给吴国,成为吴王夫差的宠姬。六宫:古代帝王后妃居住的地方,共六宫。这里指后妃。
《吴宫怀古》是一首七绝。前两句诗言穷奢极欲必然导致覆灭——吴国的馆娃宫和长洲苑,如今都是荆棘丛生;吴王宫中当日穷奢极欲、花天酒地的荒淫生活,现在只留下一股悲风在吹拂。意在说荒淫腐化生活是吴王亡国的根本原因。前车之覆,后车之鉴,怀古喻今,蕴含深远。
后两句与罗隐的诗句“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旨意相近。意思是,吴王夫差亡国是因为他做的每件事都埋下了亡国的祸根。是他无道,并非因为西施生得格外美丽,比六宫后妃更能蛊惑夫差而导致亡国。亡国的罪魁祸首是帝王,后妃仅推波助澜而已。这两句诗讲清了吴国亡国的因果关系,抨击了“女祸亡国”的论调。
陆龟蒙(?~公元881年),唐代农学家、文学家,字鲁望,别号天随子、江湖散人、甫里先生,江苏吴县人。曾任湖州、苏州刺史幕僚,后隐居松江甫里,编著有《甫里先生文集》等。 他的小品文主要收在《笠泽丛书》中,现实针对性强,议论也颇精切,如《野庙碑》、《记稻鼠》等。陆龟蒙与皮日休交友,世称“皮陆”,诗以写景咏物为多。 ...
陆龟蒙。 陆龟蒙(?~公元881年),唐代农学家、文学家,字鲁望,别号天随子、江湖散人、甫里先生,江苏吴县人。曾任湖州、苏州刺史幕僚,后隐居松江甫里,编著有《甫里先生文集》等。 他的小品文主要收在《笠泽丛书》中,现实针对性强,议论也颇精切,如《野庙碑》、《记稻鼠》等。陆龟蒙与皮日休交友,世称“皮陆”,诗以写景咏物为多。
寄章友直。宋代。李觏。 人生何足贵,贵在天资秀。譬如沙石间,金玉岂常有。有才不善用,多为淫邪诱。嗟哉栋梁材,往往厄樵手。章子吾不识,美在众人口。如何材艺多,四十无所守。所守者何为,非贵亦非富。古今圣与贤,历历垂星斗。景行苟有成,进退无一缪。不能攻天下,尚可名身后。百年随飘风,白发勇未斗。良时且不反,饮恨唯尸柩。无谓学巳足,大海难掬漱。无谓过可文,希珍尚磨垢。智者当自知,既往诚何咎。西子蒙不洁,见者掩鼻走。恶人幸斋戒,上帝必孚佑。相如窃妻逃,犊鼻从沽酒。一朝赋上林,在汉为称首。努力念前哲,吾言非子诟。
莪默绝句集译笺乙集 其三三三。近现代。伯昏子。 万罪一身何秽污,知君恩恕信能涂。穷途当哭君皆顾,潦倒穷途谁若吾。
孙膑。元代。胡奎。 孙膑古名将,庞涓俱学兵。刖足见齐使,始识田将军。指麾辎车中,号令若风霆。引兵走大梁,遂解邯郸城。救韩示怯战,减灶功乃成。马陵书大木,弩发如流星。跛鳖信千里,刑馀安可轻。
宋宗庙登歌八首 其七 高祖武皇帝歌。两汉。佚名。 惟天有命,眷求上哲。赫矣圣武,抚运桓扰。功并敷土,道均汝坟。止戈曰武,经纬称文。鸟龙失纪,云火代名。受终改物,作我宋京。至道惟王,大业有劭。降德兆民,升歌清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