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图。唐代。韦庄。 谁谓伤心画不成,画人心逐世人情。君看六幅南朝事,老木寒云满故城。
谁说画不出六朝古都的伤心事,只不过是那些画家为了迎合当权者的心态而不画伤心图而已。
你看这六幅描摹南朝往事的画中,枯老的树木和寒凉的云朵充满了整个金陵城。
金陵:古地名,即今江苏南京及江宁等地,为六朝故都。
逐:随,跟随。《玉篇》:“逐,从也。”这里可作迎合解。
老木:枯老的树木。’
这是一首题画之作,诗人看了六幅描写六朝史事的彩绘图,有感于心,挥笔题下了这首诗。
参考资料:
1、刘逸生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296-1297
这是一首题画之作,诗人看了六幅描写南朝史事的彩绘,有感于心,挥笔题下了这首诗。
画家是什么人,已不可考。他画的是南朝六代(东吴、东晋、宋、齐、梁、陈)的故事,因为六代均建都于金陵。这位画家并没有为南朝统治者粉饰升平,而是写出它的凄凉衰败。他在画面绘出许多老木寒云,绘出危城破堞,使人看到三百年间的金陵,并非什么郁郁葱葱的帝王之州,倒是使人产生伤感的古城。这真是不同于一般的历史组画。
比韦庄略早些时的诗人高蟾写过一首《金陵晚望》:
“曾伴浮云归晚翠,犹陪落日泛秋声。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结尾两句,感慨深沉。高蟾预感到唐王朝危机四伏,无可挽回地正在走向总崩溃的末日,他为此感到苦恼,而又无能为力。他把这种潜在的危机归结为“一片伤心”;而这“一片伤心”,在一般画家笔下是无法表达出来的。
韦庄显然是读过高蟾这首《金陵晚望》的。当他看了这六幅南朝故事的彩绘之后,高蟾“一片伤心画不成”的诗句,似乎又从记忆中浮现。“真个是画不成么?”你看这六幅南朝故事,不是已把“一片伤心”画出来了吗!于是他就提起笔来,好象针对高蟾反驳道:
“谁谓伤心画不成?画人心逐世人情。”为什么就画不成社会的“一片伤心”呢?只是因为一般的画家只想迎合世人的庸俗心理,专去画些粉饰升平的东西,而不愿意反映社会的真实面貌罢了。
诗人在否定了“伤心画不成”的说法后,举出了一个出色的例证来:“君看六幅南朝事,老木寒云满故城。”请看这幅《金陵图》吧,画面上古木枯凋,寒云笼罩,一片凄清荒凉。南朝六个小朝廷,哪一个不是昏庸无道,最后向敌人投降而结束了它们的短命历史的?这就是三百年间金陵惨淡现实的真实写照。
将高蟾的《金陵晚望》和本篇作一比较,颇耐人寻味。一个感叹“一片伤心画不成”,一个反驳说,现在不是画出来了么!其实,二人都是借六朝旧事抒发对晚唐现实的深忧,在艺术上有异曲同工之妙。
韦庄。 韦庄(约836年─910年),字端己,杜陵(今中国陕西省西安市附近)人,诗人韦应物的四代孙,唐朝花间派词人,词风清丽,有《浣花词》流传。曾任前蜀宰相,谥文靖。
改建武侯庙开基宿隆中。明代。林光。 责任吾侪不可逃,丁宁先筑此基牢。人龙二表开心胆,盘谷千年蔽野蒿。吼虎忽闻山口震,夜窗流照月儿高。武侯祠宇间关在,招手襄阳几俊豪。
百井路山桃盛开。宋代。韩琦。 漫岭夭桃树,无人亦自开。云霞深隐洞,锦绣远成堆。生意惊樵斧,芳情谢宴杯。莫迷行客路,不似武陵回。
八月湖浸天,扬帆入秋色。岷峨雪气来,寒涨潇湘碧。
子真冥鸿志,不逐笼下翼。九女叠云屏,於焉恣栖息。
新诗山水思,静入陶谢格。困醉松花春,追攀紫烟客。
送郑子宽弃官东游便归女几。唐代。李群玉。 八月湖浸天,扬帆入秋色。岷峨雪气来,寒涨潇湘碧。子真冥鸿志,不逐笼下翼。九女叠云屏,於焉恣栖息。新诗山水思,静入陶谢格。困醉松花春,追攀紫烟客。相逢十年旧,嚬笑等欢慽.一饭玉露蔬,中肠展堆积。停食不尽意,倾意怅可惜。云水一分飞,离忧洞庭侧。回车三乡路,仙菊正堪摘。寄谢杜兰香,何年别张硕。
酷暑叹。明代。谢迁。 漠漠炎埃障大荒,火轮停午昼偏长。科头竟日真如醉,赤脚层冰未当狂。强学地仙挥羽扇,为迎田父倒荷裳。桔槔声里心犹渴,安得天风送雨凉。
开河待闸苦热。明代。陆深。 长江无六月,此语为谁传。筠簟纱厨里,何人不可怜。我家本在三江上,竹树成行更森爽。画阁含风蘸水开,仙槎到海随潮长。波摇云梦通具区,地接蓬莱与方丈。何似黄尘千尺高,脱巾群饮总称豪。银床玉井无由觅,赤脚层冰何处逃。徒闻东郡泉千派,不济南湖水一篙。临流欲渡还晞发,待看西岩吐新月。万贯谁缠鹤背轻,一蓬自笑鸠巢拙。人间合有清凉方,半捲湘帘坐超忽。君不见陶潜酿秫,两疏赐金。罹此毒热,听我吴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