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刀首帕从军,戍楼独倚间凝眺。中原气象,狐居兔穴,暮烟残照。投笔书怀,枕戈待旦,陇西年少。欢光阴掣电,易生髀肉,不如易腔改调。
世变沧海成田,奈群生、几番惊扰。干戈烂漫,无时休息,凭谁驱扫。眼底山河,胸中事业,一声长啸。太平时、相将近也,稳稳百年燕赵。
水龙吟·腰刀首帕从军。宋代。李璮。 腰刀首帕从军,戍楼独倚间凝眺。中原气象,狐居兔穴,暮烟残照。投笔书怀,枕戈待旦,陇西年少。欢光阴掣电,易生髀肉,不如易腔改调。世变沧海成田,奈群生、几番惊扰。干戈烂漫,无时休息,凭谁驱扫。眼底山河,胸中事业,一声长啸。太平时、相将近也,稳稳百年燕赵。
我从小就腰佩战刀、头裹头巾去应征入伍,成为抗敌军队中的一员。每当我闲暇时,便独自登上戍楼眺望那失去的中原故地。但见中原大地一片残破荒凉,到处是野狐、野兔活动的踪影,人烟稀少,在夕阳暮霭中更显得凄凉无比。
时事变幻莫测,政权更迭频繁,兵连祸结,战事不断,百姓们受尽了战争的侵扰,无法休养生息,要靠谁去驱逐侵略者,扫平中原呢?望着眼中破碎的山河,想到自己肩负的恢复中原的宏图大业,常常禁不住仰天长啸。我们恢复中原的那一天就要到来了,百姓将很快迎来太平时日,北方地区将继续在宋王朝的统治之下延续下去。
戍楼:指边防上的岗楼。
投笔:用班超“投笔从戎”之典。
枕戈待旦:语出《晋书刘传》,意即枕着兵器躺着等待天亮,比喻杀敌报国的心情急切,一刻也不松懈。
陇西:泛指陇山以西地区。
掣电:即电闪,形容迅速。
髀肉:大腿上的肌肉。易生髀肉,感叹久处安逸,光阴易逝,思图 有所作为。
群生:指宋朝百姓。
干戈烂漫:此处形容刀光剑影,兵连祸结的样子。
相将:行将,即将。
燕赵:均为古国名,战国七雄之二,这里泛指北方地区。
参考资料:
1、《唐诗宋词 第二十二卷》.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2006年,第55页
开头五句写词人在边防岗楼上远眺中原大地,被荒凉而残破的景象所震撼。“腰刀首帕”采用示现的修辞法,刻画出从军的装束,其中“首帕”源自头裹黄巾起义的黄巾军的装束。“狐居兔穴”,是描写战后残破荒凉景象的典型写法,与《古诗十九首》中的“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及杜甫《无家别》中“但对狐与狸,竖毛怒我啼”的描写相近,而且还含有鹊巢鸠占、中原沦陷之意。而后六句连用数典,抒豪情,表决心,委婉而深刻。
“世变沧海成田,标群生几番惊扰。干戈烂漫,无时休息,凭谁驱扫?”这五句表达了词人对饱受战争之苦的人民的无限同情,并意识到了肩上的责任。一句“凭谁驱扫”的发问,使无数爱国志士意识到了艰巨而神圣的使命感,催人奋进。
“眼底山河,胸中事业,一声长啸。”三句激情澎湃迸发,让人不禁联想起那大呼“还我河山”的岳飞所高唱的“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满江红》)
“太平时,相将近也,稳稳百年燕赵。”“燕赵”自古便为汉族统治地区,此以“燕赵”代北方,意含驱除外族之意。结拍二句虽然从历史的眼光来看,有点不切合实际,但它确实抒发了词人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很能鼓舞人心。
李璮(?~1262),中国金末山东军阀李全之子(一说养子),小字松寿。1227年李全降蒙古,被任为山东淮南楚州行省(又称益都行省)。1231年李全死,不久李璮袭为益都行省,拥军自重。1259年,李璮加速准备反叛蒙古,一面进犯南宋,取海州等4城,一面积极加固益都城防,储存粮草,截留盐课。1262年在在进攻济南时,应者寥寥,军心离散。七月,城破被俘,史天泽将其处死。 ...
李璮。 李璮(?~1262),中国金末山东军阀李全之子(一说养子),小字松寿。1227年李全降蒙古,被任为山东淮南楚州行省(又称益都行省)。1231年李全死,不久李璮袭为益都行省,拥军自重。1259年,李璮加速准备反叛蒙古,一面进犯南宋,取海州等4城,一面积极加固益都城防,储存粮草,截留盐课。1262年在在进攻济南时,应者寥寥,军心离散。七月,城破被俘,史天泽将其处死。
题道士郑渭滨诗卷。宋代。冯去非。 江湖曾是饮清波,笔染霜华秋最多。梦里诵君新句子,觉来无奈月明何。
瑞鹤仙 梨花。近现代。黄绮。 院深人寂寂。怯细雨朝寒,睡浓无力。临轩一声笛。甚惊心难定,玉阶孤立。蜂翻蝶集,便迷了归途应忆。想人间薄幸春风,肯为百花无色。难觅。笼烟疑粉,掩月摧妆,旧踪还失。青苔雪积。倚栏畔,总狼藉。恐枝头寒重,子规啼血,早把冰容染湿。待黄昏,银烛擎时,探春消息。
摸鱼儿十五首 其七。清代。蒋士铨。 别燕云软红尘土,板舆一两轻御。梦魂先到江南岸,画取尚书词句。红几数、待小建,花坊碎锦亲题署。黄莺相遇,认旧日使君,朱陈村里,乍暖劝农路。燕支坞,坐领满身香露,寿觞欢进无数。醉来可忆长安陌,二月街头卖处。将母去、至乐在,田园此事教人妒。好春遮获,索半臂偎寒,红妆举烛,续撰遂初赋。
答盈盈。宋代。王山。 东风艳艳桃李松,花园春入屠酥浓。龙脑透缕鲛绡红,鸳鸯十二罗芙蓉。盈盈初见十五六,眉试青膏鬓垂绿。道字不正娇满怀,学得襄阳大堤曲。阿母偏怜掌上看,自此风流难管束。莺啄含桃未咽时,便会郎时风动竹。日高一丈罗窗晚,啼鸟压花新睡短。腻云纤指摆还偏,半被可怜留翠暖。淡黄衫袖仙衣轻,红玉栏干妆粉浅。酒痕落腮梅忍寒,春羞入眼横波艳。一缕未消山枕红,斜睇整衣移步懒。才如韩寿潘安亚,掷果窃香心暗嫁。小花静院酒阑珊,别有私言银烛下。帘声浪皱金泥额,六尺牙床罗帐窄。钗横啼笑两不分,历尽风期腰一搦。若教飞上九天歌,一声自可倾人国。娇多必是春工与,有能动人情几许。前年按舞使君筵,睡起忍羞头不举。凤凰箫冷曲成迟,凝醉桃花过风雨。阿盈阿盈听我语,劝君休向阳台住。一生纵得楚王怜,宋玉才多谁解赋。洛阳无限青楼女,袖笼红牙金凤缕。春衫粉面谁家郎,只把黄金买歌舞。就中薄倖五陵儿,一日冷心玉如土。云零雨落正堪悲,空入他人梦来去。浣花溪上海棠湾,薛涛朱户皆金镮。韦皋笔逸玳瑁落,张佑盏滑琉璃乾。压倒念奴价百倍,兴来奇怪生毫端。醉眸觑纸聊一扫,落花飞雪声漫漫。梦得见之为改观,乐天更敢寻常看。花间不肯下翠幕,竟日烜赫罗雕鞍。扫眉涂粉迨七十,老大始顶菖蒲冠。至今愁人锦江口,秋蛩露草孤坟寒。盈盈大雅真可惜,尔身此后不可得。满天风月独倚阑,醉岸浓云呼佚墨。久之不见予心忆,高城去天无几尺。斜阳衡山云半红,远水无风天一碧。望眼空遥沈翠翼,银河易阔天南北。瘦尽休文带眼移,忍向小楼清泪滴。
山庄午节次韵酬雪湖二首 其二。明代。谢迁。 半掩衡门不系船,醒时歌咏醉时眠。逍遥笠屐湖边路,蓊郁桑麻雨后天。嘉会有缘凭入社,素餐非分合归田。古来莫逆真能几,蚤晚相过一粲然。
和彦猷在华亭赋十题依韵·吴王猎场。宋代。韩维。 吴王昔用武,所乐惟干戈。安知圣人间,祝网解其罗。朝行数田护,暮返论战多。千载亦何有,柔桑阴满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