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泛东流水,磷磷水中石。
蘋藻生其涯,华叶纷扰溺。
采之荐宗庙,可以羞嘉客。
岂无园中葵?懿此出深泽。
赠从弟·其一。魏晋。刘桢。 泛泛东流水,磷磷水中石。蘋藻生其涯,华叶纷扰溺。采之荐宗庙,可以羞嘉客。岂无园中葵?懿此出深泽。
山涧里溪水顺畅地向东流去,溪水清澈,水中的石头清晰可见。
苹藻这些水草在水边默默地生长,十分茂盛,随着微波轻轻荡漾。
采集它们可以用作宗庙祭祀,可以进献给尊贵的宾客。
难道没有菜园中的冬葵这种珍贵的蔬菜可以用来进献吗?这是因为苹藻来自幽远的水泽,更加美好、可贵。
从(旧读zòng)弟:堂弟。
泛泛:水流貌。
磷磷:形容石头色彩鲜明。
蘋(pín)藻:水草名,古人常采作祭祀之用。
华叶:花与叶。
羞:通“馐”。嘉客:佳客,贵宾。
懿(yì):美好。
参考资料:
1、邵阳市第一中学网.赠从弟·其一
这首诗,咏的是“苹藻”。苹藻生于幽涧,“托身于清波”,历来被视为洁物,用于祭、享。此诗咏苹藻,开笔先叙其托身之处的非同凡俗:“泛泛东流水,磷磷水中石。”“泛泛”叙涧水畅流之状,“磷磷”写水中见石之貌。读者眼前,顿时出现了一派幽凉、清澈的涧流。然后才是苹藻的“出场”:“苹藻生其涯,华叶纷扰溺”——在幽涧清流之上,苹藻出落得花叶缤纷,随着微波轻轻荡漾,显得何其清逸、美好!“采之荐宗庙,可以羞(进)嘉客。”这就是人们用作祭享、进献贵宾的佳品呵!这两句写苹藻的美好风姿,用的是映衬笔法。读者可以感觉到,其间正有一股喜悦、赞美之情在汩汩流淌。接着,诗人忽然拄笔而问:“岂无园中葵?”意谓:难道园中的冬葵就不能用吗?回答是深切的赞叹:“懿(美)此出深泽!”但苹藻来自深远的水泽,是更可贵、更能令人赞美的。这两句,用的又是先抑后扬的笔法:前句举“百菜之主”园葵之珍以压苹藻,是为抑;后句赞苹藻之洁更胜园葵,是为扬。于问答、抑扬之中,愈加显得苹藻生于幽泽而高洁脱俗的可贵。以此收束全诗,令人读来余韵袅袅。
刘桢。 刘桢(?-217),三国时魏名士,建安七子之一。字公干,山东东平宁阳人。博学有才,与魏文帝友善。后以不敬罪被刑,刑后署吏。所作五言诗,风格遒劲,语言质朴,重名于世,今有《刘公干集》。
感怀。近现代。刘咸荥。 何处桃源可问津,我生应叹不逢辰。八年风雨摇中国,一席冠裳夺外人。民滴残膏犹有泪,天沉杀气久无春。葩经读罢阋墙句,四顾茫茫一怆神。
寄李惟寅欧祯伯四首 其四。明代。胡应麟。 浮云不终朝,岁月忽复易。岂伊岩廊慕,大业在金石。缅怀同心侣,沈思无终极。安得西飞鸿,假我双羽翼。
送石昌言归蜀。宋代。韩维。 省署聊休直,皇恩许过家。朝廷宠儒雅,车骑有光华。行色星垣动,褒章宰树加。遥加蜀父老,来道竞咨嗟。
陇上遇雨。宋代。刘跂。 陇上怕雨竟遇雨,空山路穷避无所。昆阳之战飞屋瓦,白登之围矢交下。从者散去马可怜,故人借我非我马。上坡历块已攲侧,下坡流滑攒四脚。既偾而起倏复颠,堕策失辔心茫然。从者好在无自苦,履穿衣敝吾偿汝。我亦短褐不得完,挂树一裂长尺五。此生辛勤身不辞,七岁娇女三岁儿。泥涂模糊啼午饥,买饼一百汝勿啼。滹沱麦饭芜蒌粥,咄汝岂得长食肉。仰天长叹冠缨绝,下马纳屦踵亦决。张仪舌在虽自知,范叔衣寒一何切。人生贫贱乌足悲,行吟不顾妻骂随。寄声公等勿诮我,富贵莫忘牛衣时。
大庙峡。清代。陶元藻。 天险何曾《禹贡》陈,白波江上起嶙峋。花垂孤石春迎棹,佩响空山夜降神。玉马惊回猺洞火,寒潮拍尽女墙尘。帆飞三峡行才半,还傍香炉一问津。